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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丽华在 2003-03-09 18:00:02
发表于“幻剑书盟”
——《太古篇》——
睁开眼睛看世界,万幸,老天在一派荒芜中,还记得留下个女人。于是,悲剧开始了。但从题材上看,类似马克·吐温的《亚当夏娃日记》。
作者在神话的传承上选择了在中国而言比较生僻的乱伦说,但并未在这方面进一步发挥,因为那不是重点。那么,重点究竟在那里?
——《豢养神龙的男子》——
融合神话与史实。出于恶意的融合,叫做恶搞,出于善意的融合……很幸运,这篇算是出于善意。
通读全篇,眼前闪动的,居然是李冰与李栋之间,几个朦朦胧胧、仿佛bl的片断,文学青年敏感的心理状态往往给人以女性化的暗示。含蓄的,叫做艺术,恶形恶状的,就叫做变态。
——《龙神的葬礼》——
饲养白雪公主,每个男孩子的梦想;当证实公主原来妹妹后,嘿嘿……
——河伯宓妃篇——
》“说不定是个很奇怪的人呢。”
》“他,不太喜欢离开家呢。”
》“把我吃掉,一点点都不可以剩下哦…”
》只是从来没有听说,这两位神祗有过子嗣。
用含耽美情调的少女漫画,诠释一个没什么新意的理念,留给我的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悬念——作者是女还是男?
从《河图洛书之豢养神龙的男子》,看煽情技巧
×开宗明义,本文只涉及文章技巧,深度、内涵等等,不在论域之内。×
读《河图洛书之豢养神龙的男子》,在煽情技巧方面,主要靠故事情节本身来达到目的,与现下流行的依赖心理独白和描述性文字煽情方式大相径庭,很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觉,现把一愚之得奉献出来,以飧同好。
一、 悲剧预感的落空
不要死……不要死!! 一个声音在体内狂喊着。
我宁愿我去死,也不要你们死!
※ ※ ※
过了一会儿,神龙慢慢从水中腾起,掀起的水雾变成了雨水降落在灌县。李冰沐浴在雨水中,有什么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。
“和我一起治水吧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李冰大笑着,任雨水肆意落入他的口中。
“咳咳咳咳”他咳嗽起来。
※ ※ ※
雨停了之后,李冰组织工人将堤防做好。挖掘、水下漩体工作也顺利完成了。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。这时,他看到一个黑黑的东西蜷在自家门口。一张粘满泥浆的脸从里面露出来。
“你……骗人……泥沙一点不好吃……”
看着李栋哀怨的表情,李冰笑了笑,打了他头一下。
“笨蛋,谁叫你吃来着,小心消化不良!”
他走进大门,没几步,停了下来。
李栋看看没有回头的父亲。
“好了,别在那里丢人现眼了,叫你姐姐去买点清理肠胃的药。”之后,李冰用缓慢的坚定的口吻叫了一句:“儿子……”
李栋倏地抬起头来。
“还不快进来?”
“啊!是,父亲!”
李栋跟上了那个坚定的脚步,在他眼里,那个不回头走向自己人生终点的男人,真是太帅了!
以上片断,文字算不得出类拔萃,对话和独白也并不见佳,但在读者被字里行间的悲剧氛围所左右时,当读者已经做出如下判断——“坏了,好人要挂掉!”——时,甚至当多愁善感的读者已经准备好手帕抹眼泪时,那突如其来的雨过天晴,那驱散阴霾的阳光普照,着实能让读者于错愕之后,露出会心一笑。
煽情的高级境界绝非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大洒狗血,与之相比,置于死地而后生更胜一筹。
关于这方便的技巧运用,印象中古龙大师的《欢乐英雄》为个中翘楚,小椴的《杯雪》据说也颇有建树。前者八间房的luoying666早有详述,后者清韵的东东宝前辈也曾专门撰文评述,我就不罗嗦了。
对于这种技巧——确切的说,应该是文章结构方式——的运用,在下以为必须遵循一个原则,那就是: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
假如当故事内在逻辑已经证明悲剧不可避免时,作者强行力扭乾坤,那就是为赋新诗强说愁,不足为训。
二、让英雄在纸上复活,让历史在笔端流动
这一天,分水鱼嘴工程顺利结束。之后发生了白龙事件,在那次事件中,李栋和白玉娇同归于尽;接着宝瓶口工程中,凌儿将点燃的火炬连同她的生命奉献给了蜀地的人民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她被尊称为凌娘娘。故事结尾,在都江堰完成的第二年,大功臣李冰离开了人间。这时,距离分水鱼嘴工程胜利只有三年。
身为成都人,并曾亲眼见过都江堰的我,对于这段文字的感受,是相当强烈的。
让英雄在纸上复活,让历史在笔端流动,倘若成功营造,将会带来“万古长风过青空”的寂寥与悲壮,在选材伊始,就向大格局、大气度迈进了一大步。
从文章气势的营造上来讲,也具有先天优势,对于这点,罗森在《风姿前传》卷末附言中探讨过,黄易更早就在《大唐》、《边荒》中身体力行。
三、预言式的文字的利与弊
还是上一段文字。
我想说得是,当这一段在达到震撼人心的作用同时,也带来了莫大的弊端,那就是,读者对阅读后继故事,产生了心理障碍。
对于已知悲剧的强迫阅读,需要莫大的勇气,而这勇气的必须性,完全是因为作者以上预告式文字早就。也就是说,不管作者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在事实上干下了考验读者耐心的蠢事。
那么,对于预告性文字,究竟应该掌握怎样一种尺度呢?我想这问题不太可能有完美的答案。作为商业性作品,报喜不报忧是不错的选择,对作者,我就只能说无可奉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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